然后,冲他摆了摆。

裴忱薄唇微抿,算作示意。

江启山疑惑时,秘书这时在他低声讲了几句话,大意内容是裴忱从梵尼股东手里收购了股份,并且已经做了登记,但是他们这边没有及时更新,所以参会人员名单上没有他。

意味着,这是突发事件。

“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江启山怒不可遏,恨不得将秘书踹开。

秘书讷笑,退却到一旁。

接下来便是裴忱身边的梁秘书来到江启山这里,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请他离开首席位,因为这是江大小姐的。

江启山自然不愿意,看向自己的那些狗腿子们,以为他们会帮忙说几句话,得到的却是一片沉默。

“这是什么情况?”江启山忍不住拍了下桌面,“那娇小姐有什么资格来主持会议?她会什么?她只会把一切都搞砸。”

“她不会。”回应他的是淡漠的男声:“我可以教。”

裴忱将手里的笔放下,修长的指尖泛着冷白,一如他的人,疏离冷淡得不敢在他这里胡乱造次。

“教?”江启山难以置信,“裴总和她是什么关系?这么好心地教她?”

“夫妻关系。”

“夫妻就可以教了吗?夫妻就……”

江启山后面的话,顿时哽在喉咙里。在座的其他人,也一样,全员无不错愕,他们居然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