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你差点把我的命根子给扯断了,你知道不知道?”子安继续以这样非常怪异的姿势指责著希望,那根其实根本没有收到伤害的大棒子,还在随著他说话时身体微微的动作

而摇摆,偶尔还打在希望的下巴甚至是嘴唇上。

“对不起嘛,那个,你要不要往後退一下啊!”因为这个味道老是在她的鼻息间流窜,

害她老是想要条件反射的张口将它含进嘴里。而且,自己为什麽那麽命苦,白天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