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寒露要分家,那么就干脆分了个彻底,把你们的也一块儿分了。”沈老汉这话一说出口,院子便静了静。

“爹,您……您这叫我们兄弟几个还能出门不?”沈峰坚决不同意。

“父母在,不分家”,否则会被人骂的,如寒露这样的,只能住在村口,旁边几乎没什么邻居,那等于是水月湾的边缘人员了,谁愿意和她一样。

沈老汉看了寒露一眼,闷声道:“别再多说了,没有分一家,不分其他家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