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干嘛去打听啊。”乔子杭撇了撇嘴,小声嘀咕道,“又不是美女。”

其实翠儿长得是不错的,真要是丑,人家王员外家也不会买,只是和寒露在一起,便不大显了。

而这时翠儿也好些了,她拿出自己的帕子抹了抹眼泪,不好意思地说:“寒露姐,我……我只是想过了一些事儿。”

“我知道。”寒露说着便悄悄地将自己的帕子收了,翠儿那帕子可是细棉布,还绣了花儿。

“你说我爹和我娘,当初怎么就那么心狠呢?”说出这句,翠儿的眼泪又往外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