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病是真病,这睡却未必是真睡。

之前外面闹成那样,吴氏除非是晕死过去了,否则不可能还睡得着。

这只是个农家院啊,不是那侯门公府的深宅大院。

寒露没说话,三个孩子也很乖巧地没吭声,只是紧紧依偎着她。

“你……你看着我做什么?”吴氏终于顶不住压力,声音沙哑地问。

寒露听得出来,吴氏很紧张,不禁一笑。

“婆婆,您这觉睡得可真沉啊。”寒露看着吴氏,又轻声地问道,“公公也觉得我是个妖精,小姑奶奶说我克夫不祥,说要烧死我,您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