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露又冷笑了一声:“你让人可笑的地方太多了,不说别的,就说眼前这事儿吧,你没想想为什么你上头有哥下面有弟,公公却偏叫你来拦我?”

“那自是……”沈峭刚一开口就觉得不对。

原本沈峭是觉得他爹叫他来办事,是看得起她,但听寒露这样说,觉得这有些说不过去,寒露一个寡妇而已,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啊,为什么非得自己来。

“你说为什么?”沈峭指着寒露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