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上寒露的眼睛也没歇着,刘府的花草都不名贵,在清流镇和安阳县都是平常见的,、却修剪得极好,来往的丫环婆子虽然不多,但也是有礼有节。

只是这一切,到了正院门口就变了。

草木还是那个草木,但丫环和婆子的脸上却惶恐得很,甚至有人看到刘一伦,还松了口气,忙行礼:“二少爷回来啦!”

刘一伦抓了个婆子正要开口,便听到里面传出尖利的怒吼声:“叫你们去请名医来,一个都没请来,你们都巴不得我死了才好,我死了就没有人约束你们了……”

刘一伦不禁抚额:“又来了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