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怎地如何不知天高地厚?你祖父当初还是个寒门子。”刘大夫人看着刘佩青直觉头痛。

“所以啊,祖父最后不也得回到这穷乡僻壤的地方来。”刘佩青立即回道。

“你……”刘大夫人顿时头痛,她也不想回来,但既然已经回来了,只能站什么山头唱什么歌。

这个女儿跟着老太太身边长大的,和自己不亲,但却被养得眼高于顶,真是后悔当初竟听了老太太的花言巧语。

母女俩眼看着就要吵起来了,春花却端着寒露给的药丸进来了,说是府里的大夫已经看过了。

“如何?”刘家母女俩异口同声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