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刘佩青忽然心头一跳,沉声道。

“我的意思是,刘大小姐恐怕是被人卖了,还给人数钱。”寒露淡淡地说,又看向春花,“春花姑娘,寒露不是自取其辱的人,先行告辞了!”

“寒娘子,这……”春花伸手就拉住了寒露的衣袖。

刘佩青也在后面喊:“你把话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