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兰青看了寒露一眼,却没有说话,因为她是一具尸体啊,尸体爱说话就说话,不爱说话就不说话。

既然是尸体,当然就不可能爱说话了。

“你不是尸体,你只是病了而已,你不想像以前那样吗?”寒露的声音柔得像一缕清风一般钻进袁兰青的耳朵里,原本没有一丝说话意愿的她,竟不由自主地回了一句,“不想!”

不想?寒露不禁挠头,就算是想死,也比现在这样强吧,她居然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