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这样过了几日,寒露也给张天师找了几次岔,琢磨着张天师的脾气估计也被磨光了,便知道也到了了局的时候。

唯一不清楚的是,这张天师和那群劫匪到底有没有关系。

果然,第二天,便有人来说张天师有请。

依旧是那个明堂,只是这一次,张天师却早早地坐在那里,神情却憔悴了许多。

寒露抱着沈歌自顾自地坐下,发现旁边的茶几上这一次没有放任何水果,不禁撇撇嘴,真是小气。

“你倒是一点儿都不怕?”张天师歪着身子忍不住问道。

“我怕啊!”寒露故意缩了缩脖子,然后问,“那我会放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