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婉瞟了一眼只看得到后背的婆母,冷冷地回:“老爷不是说是我没照顾好婆母,所以我还是离远一点儿好,免得婆母的病更重了,我如何担待得起。”

李知远也知道自己当初那话说得重了些,但那又如何?作为妻子,有必要为着这一句话喋喋不休吗?

“你既知自己错了,就该当留下来好好地将功补过。”李知远竟端出了在前衙时的官威。

寒露看出这是他心虚的表现,但贾婉却气得不行,一双素手紧紧地拧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