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练字了,我想作画。”寒露坐到书案的另一边,拿起了画笔。

寒露不配合,沈司的笔僵了僵,最终还是有纸上落下两个字“蒹葭”。

不得不承认,沈司的字写得是真正好,这若在现代开个书法培训班,定是火爆。

于是这俩人一个写字一个画画,倒也别有一番岁月静好的意味。

可就在天色渐晚,寒露正准备停手的时候,却听到怀扬急促的声音:“娘子不好了,齐家派人来说,齐大奶奶肚子痛,说是吃了溢香居点心的原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