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着急的,哪个当婆婆的遇到儿媳怀胎都八个月了还遇着这事儿不急呢,寒娘子以后也是要当婆婆的人,该体谅才是。”齐老太太不紧不慢地说。

“原来这就是齐家的家风,领教了!”寒露挑了挑眉,“各位也不用着急,既然是吃了溢香居的点心中了毒,自然要验的,别的也服不了人,所以一会儿县衙的人就到了,我们一起等着吧。”

“什么,县衙的人?”沈柳香尖声叫道。

“是啊,齐太太似乎不大愿意?”寒露故作诧异地问沈柳香,余光却是盯着吴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