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哪个呢?

“娘子,求您饶恕这一回,下次再也不敢了。”刘妈妈哭嚎着又拉着钱文彬趴了下来。

“下次?”寒露一声冷笑,“你们觉得还会有下次吗?”

“娘子?”刘妈妈不可置信地看着寒露,“您……您不会是要卖了我们吧?”

“我倒是不想,可你们已经把流香居给卖了。”寒露的手指轻轻地在茶杯的边沿上摩挲着,“居然敢赌钱,是想让我帮你们还,还是想让流香居帮你们还?”

“娘子,求娘子给一条生路吧。”刘妈妈不断地在地上磕着头。

钱文彬呆了会儿,也磕了起来,但比刘妈妈则要轻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