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白老娘一屁股坐到地上,一边用手拍着大腿,一边嚎道:“这寒寡妇欺负人啊,她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没人靠哇……”

白老娘的咒骂像唱歌儿一般,不但有起伏,还有韵致,薛嬷嬷倒听了个新鲜。

只是等白老娘的喉咙喊得冒烟了,溢香居门里门外围了一圈人,寒露都没出来。

溢香居的地面是铺了青石板,这种天气坐在上面可冰了。

白老娘终于忍不住坐地上爬了起来,抬手就又想拍着桌子问寒露在哪儿。

只是那手伸出去一半,最后又缩了回来。

那薛嬷嬷却眼睛一瞪:“和我们家娘子比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