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第二天,沈司却亲自来找寒露,说的话和怀扬说的一般无二,不过却也是带着结果来的。

“他不说是谁指使的。”沈司皱眉道。

即使沈司拿他的儿子和最宠爱的外室来威胁,都没什么用处。

“他还有外室?”寒露瞪眼瞧着沈司。

沈司顿时无语,是不是跑偏了?但还是回:“听说正室很凶,不让纳妾。”

“哦。”寒露点了点头,又瞧了沈司一眼,“不让纳妾就是凶?”

沈司一听这话,莫名地就有了一种危机感,一股凉意从后脊梁“嗖”地窜了上来,本能地认为这个问题不能轻易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