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寒娘子再嫁了?”有人小声道。

“不定是呢,毕竟是再嫁,也用不着大操大办的,搬到一起住就成了。”有人接话道。

寒露听着都尴尬死了,广丹却在抿嘴偷笑。

而这时,赖混子再一次五体投地,直接趴倒在了地上,但为了面子,嘴里却依旧不干不净地:“怎么着?恼羞怯成怒了不成?你就是那寒寡妇的姘头,真不要脸,该沉塘……”

沈司的脸都黑成了碳,抬脚就要往前走,却被一个人抱住了胳膊:“沈四,真的是你吗?你没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