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亲爹?”怀扬总算是有些明白了,但舌头却有些捋不直了,“不是,娘子,您那……您那相公不是,不是战死了吗?”

“实际上,没死。”寒露一脸纠结地说。

沈司突然从一个追求者,变成了原主的男人,这叫寒露莫名地觉得有些嗝应。

但她又知道,这种嗝应真的挺没道理的。

而沈司则愁眉苦脸地在门口踱步,乔子杭凑了上来:“你跟我说说,我帮你出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