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小姐来得巧,刚刚赵兄作了幅画,不知谢小姐可要欣赏一二?赵兄的画技乃江南三绝之一,寻常很难有机会看他新作的画……”

 崔容说着话,一旁的画作主人赵啉拱手作揖谦虚说着谬赞谬赞。

 顾嬛嘴角微微勾起,谢家是泥腿子出身,当年起家靠的是打仗,几辈传下来当武将的多,和她顾家的书香世家比不得。

 谢嵘叫她姑姑,这人应该就是谢嵘父亲的妹妹,那位因为身子不好养在庄子里的小姐能学什么东西?

 “刚刚大家便是在猜赵公子作画时的念头,不如谢小姐说一说?”

 苏若视线放在画作上,对顾嬛的话恍若未闻,这不搭理的高傲态度让顾嬛脸色再次有些难看。

 “这幅水墨画将湖面烟雨以晦暗的抛洒绘法来……”苏若先是说了赵啉的画作。

 她本就擅长绘画,某位摄政王栩栩如生的画像还在某个角落藏着呢,所以苏若说起赵啉的画作头头是道。

 “湖面高于天空占据一幅画的大半,扁舟漂浮在湖面,波光粼粼的水面似阳光斑驳又似水底漩涡……”

 苏若看向赵啉,话语冷情缓缓道:“赵公子画这幅画时,可是想着突破某种枷锁,寻求解脱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