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和眼中闪过一抹狡黠,嘴角往上扬,“回啊!为何不回!”

 朱红不解,“清和姐姐的意思是……”

 “见笔墨纸砚拿来,我告诉你要如何回。”

 朱红虽仍是不解,但听从林清和的话,去将笔墨纸砚拿过来。

 林清和清了清嗓子:“咳咳……你就回她,太子殿下解除禁足后,对我怨恨已久,对我百般刁难,动辄打骂,留我一条命在,是为了每日折磨我泄恨,而我因此对太子殿下恨之入骨,每日都想尽办法在给太子殿下继续tóu • dú ,从未断过。”

 说完,林清和冲朱红挑了挑眉稍,笑吟吟地道:“懂了吗?”

 朱红恍然大悟,“清和姐姐实属高明,奴婢懂了,这便按你说的,写下来回给段贵妃。”

 林清和满意的点点头,“嗯,写吧。”

 相信这样一来,段贵妃会对游容降低很多警戒心,因为无论现在游容如何得势,中了毒,他最后都难逃一死。

 朱红按照林清和的意思写好纸条,出去将纸条传给段贵妃。

 林清和被这一打断,想起了一件事。

 原身先前已经给游容下了三个月的毒,虽说如今游容看起来不像是中毒的样子,可那是慢性毒药,症状显现的慢,游容现在的身子……不会有事吧?

 林清和为此心烦了起来。

 她该不该告知游容,让他去找个太医看一看?

 要是说了,游容刚对她有点信任,会不会因此消失了?可若是不说,将来游容的身子出了问题,又该如何?

 林清和上塌歇息了,满脑子都还在想着此事,为此翻来覆去,辗转反侧,无法入眠。

 另一边。

 书房。

 游容翻阅着书籍,翻着翻着,不知为何,嘴角的弧度微微的上扬。

 他想起方才在寝殿中,林清和神色紧张兮兮的小脸,不知为何,心中暗暗想笑。

 她不知,他故意不语,故作深沉,便是故意想看她着急。

 翌日。

 游容用过早膳后,早早便去书房听太傅授课,林清和一早到寝殿扑了个空,并未见到游容。

 直至用午膳,她才见到游容。

 林清和为游容布膳,三番五次不小心弄掉了筷子,这般心不在焉,又欲言又止的模样,游容全然看在眼里。

 游容眉头微蹙:“你可是有事要与孤说?”

 “太子殿下,奴婢,奴婢……”林清和支支吾吾的,“太子殿下,奴婢是有事想与你说,但在说之前,能不能答应奴婢,你听了,绝对不能生奴婢的气?”

 游容皱眉:“何事?”

 林清和摇了摇头,“太子殿下若不答应,奴婢不能说。”

 像游容这种记仇的性子,要说出来,他铁定会生气,拿不到保障,她打死不说!

 游容定定的望着林清和半晌,见她不说,似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道:“说吧,无论何事,孤不与你计较。”

 林清和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她眸光闪烁,心虚地道:“太子殿下近来可有觉得身子不适?”

 “不曾。”

 “太子殿下,你再仔细想想,真的没有吗?比如头昏脑涨,心口绞痛之类的?”

 “不曾。”

 见林清和还是支支吾吾的,游容有些不耐烦,“你到底想说什么?”

 “就是,就是……”林清和一咬牙,心一横,豁出去了,“太子殿下,奴婢曾受段贵妃指使,在您的膳食中投下慢性毒药,长达三月之久,但奴婢现在知错了,真的没有再给您下过毒,奴婢是怕你身子有问题,才想说……要不要请太医来为你诊治一下?”

 林清和心中多多少少有些忐忑的,怕游容突然冷下来脸,喊人进来将她拖出去杖毙了。

 但出乎意料,游容面容平静的望了她一眼,“你想与孤说,便是此事?”

 林清和一愣。

 游容反应如此平淡?仿佛像在听她说了句,今日的膳食味道不错。

 “太子殿下,您这是……”

 游容道:“孤早便知道你给孤下毒,从你来东宫第一日,便知道了。”

 林清和诧异不已,“太子殿下,您早就知道奴婢给你tóu • dú ?”

 “嗯。”

 “那您为何还……”

 “那孤为何还要吃下被下了毒的膳食?”游容率先将林清和想说的说出来。

 林清和眼神复杂的望着游容,点点头。

 游容勾了勾嘴角,神态自信,“孤敢吃下,自然是不怕它有毒!”

 说完,他垂眸看向林清和,又补了句,“你不必往心里去,那些毒不会给孤的身子造成任何伤害。”

 不知是不是林清和的错觉,这句话,她觉得游容放柔了语调与她说的。

 林清和甩了甩脑袋,将莫名其妙出现的念头甩出去,她佯装松了一口气,道:“不会给太子殿下的身子造成伤害,那便好,那便好……奴婢都担心死了,若是太子殿下身子有点好歹,奴婢以死谢罪,都死不足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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