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游容的寝殿。

 林清和几乎要抓狂,整整六日!游容都未曾出现!

 游容不是喜欢她吗!那为何不来见她,他不来的话,剩下百分之十的进度条要怎么增长啊!

 林清和望着右脚上的铁链,六日里,她尝试了无数的法子,都无法将其弄开,她就如此被囚禁在游容的寝殿中,这小小的床榻周围,再难往前半步。

 迎春端着早膳,推门而入,“清和姐姐,奴婢来侍候你洗漱用早膳。”

 林清和憋着火,道:“太子殿下呢?让他来见我!”

 “清和姐姐,太子殿下正在忙着三日后的登基大典,怕是抽不出空来见你的,你还是别多想,先安心等着吧。”

 登基大典?

 看来昨天夜里听到兵马厮杀的声音,是游容带人逼宫夺位,且还成功了。

 迎春将打湿的脸帕递过来,“清和姐姐,请洗漱。”

 林清和眸光闪了闪,心一横,扬手将手帕打掉,怒声道:“我要见太子殿下!你马上去禀告,太子殿下没来见我之前,我绝不会吃任何东西!”

 游容喜欢她,她都绝食抗议了,他总该要出现了吧!

 迎春满脸为难,犹豫片刻,她转身出去,像是禀告游容去了。

 林清和笃定游容会来见她,心里都想好等下要如何与游容解释,好将剩下百分之十的进度条给搞定。

 不料,半个时辰后,迎春回来了,却不是带着游容,而是带着两名林清和依稀有点眼熟的宫女回来。

 林清和心咯噔了一下,直觉不好。

 “你……你们想干什么?”

 迎春福了福身子,道:“清和姐姐,奴婢们得罪了。”

 言毕,迎春给了两名宫女示意的眼神,两名宫女上前,一左一右押着林清和,捏着她的脸颊,强迫她张开嘴,由迎春拿着勺子,一勺一勺将粥喂给林清和。

 “咳咳……松开,你们……松开!”

 任由林清和死命挣扎,迎春手里的一碗粥很快见了底,两名宫女这才松开狼狈的林清和。

 “清和姐姐,日后还请你配合用膳,否则奴婢只能得罪了。”

 林清和气得胸口都疼,“是太子殿下吩咐你们这样做的?!”

 迎春不答,再次福了福身子,道:“奴婢先行告退,清和姐姐若有何需求,再喊奴婢,奴婢会一直在殿外候着。”

 迎春走了,林清和气得将床榻上的枕头、被褥,全扔下去。

 “游容这混蛋!气死我了!到底要囚禁我到什么时候,明明喜欢我,为何又不肯来见我?这个死变态……”

 将游容从头到脚的狠狠骂了一通,林清和渐渐冷静下来。

 她不能气馁,需尽快想到办法,逼游容来见自己!

 寻思了整整一日,林清和没招了,只能对自己狠一点,晚膳时,她佯装妥协,要自己吃晚膳,趁着迎春不注意,将碗一摔,拿着碎碗的瓷片抵着自己白皙的脖颈。

 迎春脸色大变,“清和姐姐,你这是作甚?快将瓷片放下!”

 林清和板着脸,冷声道:“去禀告太子殿下,让他一个时辰内来见我,否则我就死给他看!”

 “清和姐姐,你明知太子殿下忙于登基大典,抽不出身,不如您安心等几日,待太子殿下忙过登基大典,定会来见你……”

 林清和已没了耐心,不想听再迎春废话,握着的瓷片稍稍用力抵住脖颈,锋利的边缘划破白皙的肌肤,鲜红的血迹冒出来。

 “快去!别再让我说第二次,否则你们就让太子殿下准备回来给我收尸吧!”

 迎春吓得脸都白了,别无他法:“好!清和姐姐,奴婢这便去禀告太子殿下,你千万不要冲动,先将瓷片放下……好吗?”

 林清和不傻,放下筹码了,还如何跟他们谈条件。

 林清和厉声道:“去!马上去禀告太子殿下,让他来见我,否则我不会放下的,快点去……听到没有!”

 说着,林清和作势要将瓷片抵得更深,迎春这下更不敢再磨蹭,忙道:“是,奴婢这就去!”

 迎春急匆匆的出去了。

 太子殿下虽将林清和囚禁于此,但待她极好,不曾伤她分毫,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对太子殿下极其重要,若是有了差池,自己万死都难辞其咎!

 迎春前脚刚走,林清和赶紧将抵着脖颈的瓷片放下,吃疼的摸了摸脖子上的伤口。

 “只是轻轻划了一下,疼死了,苦肉计演到这种程度了,我就不信游容还不肯来见我!”

 -------------------------------------皇宫内。

 游容与顾昊天对坐,他阴沉着脸,烈酒一杯接一杯的灌自己,顾昊天皱起眉头,看不过去了,伸手拿住游容的酒杯,“太子殿下,莫要再喝了,您醉了。”

 游容抿了抿薄唇,“舅舅不必担心,孤还醉不了。”

 游容他稍稍用力,将酒杯从顾昊天手里拿回,继续一杯接一杯的喝闷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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