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容带着人来到了张竹河的府邸外。

 从外面看,确实有不少林宸睿的暗卫埋伏在府邸外,这让游容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从对方的人来看,至少有五六十人左右,而他带来的不过十人,若是打起来,胜算太低了。

 游容思索再三,决定他独自一人潜入张竹河的府邸,拿了东西立马出来,尽量别惊动外面潜伏的暗卫。

 游容冲身后的人做了一个手势,对方心领神会的行至他身旁,低声询问:“公子,统领说了,我们全部听候你的差遣,你尽管吩咐我们!”

 游容颔首,“我独自一人潜入府里,你们在外面接应,待我拿了东西出来,我们立马就走!记住,哪怕被暗卫发觉了,也定不能恋战,以最快的速度脱身离开!”

 身着黑色劲装的十人异口同声道:“是!公子,我们明白了!”

 游容交代清楚后,绕着张竹河的府邸观察了一圈,找到暗卫视线的盲点,终身一跃,进了府内。

 跟着张竹河交代过的信息,游容轻易找到了张竹河的书房,轻轻推开书房的门进去。

 他摸索着点起了一根蜡烛,拿着蜡烛来到张竹河说的箱子前,将箱子打开,在最底下找到了张竹河口中所说的书信。

 游容仔细比对过,却仍无误后,将这些书信塞到怀里,然后再轻手轻脚的从书房出去。

 游容原路返回,在他终身一跃出了围墙后,顿时二十余名暗卫迅速围了过来。

 游容与他们对视了一眼,几乎没有半点反应过来的时间,暗卫纷纷提剑朝他冲去。

 游容眸光一凛,没有半点退怯,抽出腰间的长剑,与林宸睿的暗卫缠斗在一起。

 这边打起来的动静惊动了不远处游容的人,十人快速赶过来,一鼓作气杀出一条血路,来到游容的身边。

 游容果断地道:“向右边走!上马后,我们立刻进宫!”

 “是,公子!”

 一行人杀伐果断,一时之间还真的从暗卫的包围中逃脱了,到了绑着马匹的地方,众人翻身上马,驾的一声,骑着马朝皇宫的方向奔驰而去。

 暗卫被甩在后头,为首的暗卫丢下一句,“马上去通知二殿下。”随即带着大部分紧跟着追过去。

 游容等人骑着马跑了约摸两刻钟,将后面的暗卫甩开了一段距离,眼看再不远就要到了皇宫门前,本以为终于能送了一口气,不料前面竟有上百余暗卫拦在了面前。

 “吁--”游容勒紧了手中的缰绳,让马停了下来,身后的十人也跟着停下来。

 而身后不远处又传来了其他暗卫追赶而来的声音,他们如今被拦截的无路可走。

 游容咬了咬牙关,眸光凌厉。

 这是唯一能为他父亲,为他们游家洗清冤屈的机会!他一定不能输!

 游容一手勒紧缰绳,一手举起了手中的长剑,厉声道:“杀!”

 两方人没有任何言语,直接厮杀了起来,一招一式都是想着直取对方的性命。

 游容骑在马上,扬手挥剑,直接砍杀了三名暗卫,但到底寡不敌众,马被暗卫砍杀,他从马背上滚落下来,不慎被一名暗卫砍杀了肩头。

 游容捂着肩头,踉跄退后了几步,勉强躲过几名暗卫泛着寒光的长剑。

 即便受了伤,游容也没有半点胆怯和畏惧,稳住身形,提起手中的长剑便与暗卫再次缠斗起来。

 他不能输!

 为了父亲,为了母亲,为了他们游家上下一百多口人的清白!

 还有为了林清和……

 游容脑海里闪过林清和的面容,眼底迸发出更加坚毅的光芒,咬着牙,强撑着受伤的身子,继续奋力与暗卫打斗。

 可敌我人数悬殊太大,即便游容等人武艺精湛,也渐渐落了下风。

 他与那十人被暗卫包围在一起,大家身上都有各种不同程度的伤。

 一人喘着粗气问道:“公子,怎么办?我们被包围了!”

 游容咬了咬牙:“继续杀!只要我不倒下,就绝对不会放弃!”

 “是!我们誓死保护公子!”

 双方静默了半晌,再一次厮杀起来。

 游容方的人已经有心无力,本以为要撑不住了,忽地听闻后方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还伴随着南宫杰浑厚的声音:“禁卫军听令!缉拿乱党!违抗者,斩!”

 “是,统领!”

 南宫杰带着千余人的禁卫军赶来,将暗卫团团围住,局势立马发生的了反转,纵使暗卫顽强抵抗,最终还是被全部擒住。

 南宫杰翻身下马,快步行至游容身旁,扶起他,“游容!你还好吧?伤势如何了?我……”南宫杰见到游容肩头上的伤,脸色骤变,“马上带你去包扎伤口!”

 游容却摇了摇头,坚定地道:“南宫叔叔,我的伤势不要紧,张竹河说的证据,我已经拿到了,我们马上进宫!”

 “可是你的伤……”

 “不要紧的!我们必须马上进宫,林宸睿必定是知道了什么,唯恐夜长梦多!”游容坚定地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