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少爷再次被怼的脸色铁青,他和邱少爷不一样,邱少爷混不吝,但他在人前还要脸。

 是以一时间还没想好措辞,简时鸣已经宣示主权一般,牵着陶溪的手上了马车。

 “娘子,咱们走吧,别怕脏东西说话。”

 “嗯。”

 陶溪微微点头,并未将蒋少爷这等跳梁小丑放在眼里,他要是真的做起来,她还会对他刮目相看。

 毕竟人品不行,但做生意的本事倒有几分。

 娘子?

 蒋少爷征愣的望着陶溪和简时鸣上了马车,原来那位就是陶溪传说中的秀才相公?

 蒋少爷表示震惊,甚至心底暗暗祈祷简时鸣不要考中,毕竟若是他们云县多了一个举人。

 莫说县令,怕是府城的官员对简时鸣都会客气几分。

 坐上马车,陶溪明显发现简时鸣的脸色不太好,连忙轻声询问。

 “相公,你怎么了?”

 她一边说一边从马车的小格子里掏出些零嘴并基本书札。

 “你若是无聊,可以打发打发时间。”

 她之前便是这般,小日子倒是过得不错,简时鸣心中升起的那股子郁闷顿时消散不少。

 只能吐了一口浊气道:“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受苦了。”

 虽然她很厉害,但别人总会因为她是女子对她多加打压,偏偏此刻的他还帮不上什么。

 “没有呀,我很享受这种赚银子的感觉。”

 陶溪嘿嘿一笑,没有银子都没有安全感,陶溪就是这么现实。

 简时鸣拉着她的手,长吁短叹,“我好像什么都帮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