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那就等我好的,等我好了,你也好的差不多了,那时候你再看看,保证你魂儿都没了。”张福根趴在苏巧云的耳边小声的说道:“你那儿还真嫩呢,我一想起来就又硬了。”

“少胡说啊。”苏巧云轻打了一下张福根:“你这脑袋还疼吗?”

“平时疼,一想想跟你在炕上都脱了溜光的,就哪都不疼了。”

“你咋这样啊,这事儿就挂在嘴上,早晚你得说出去。”

“我这不是看着你了,就想起那事儿了吗。你说也奇怪了,你那么窄的一小条居然能让我的大家伙扎进去,真邪乎。”

“这不是生理上的事儿吗。你在书上没看啊。”

“没看着。”

此时,马长川乐呵呵的从远处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