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警吧。”不知道谁说了句话,语气颤抖又丧又晦,“妈的,这夫妻俩都有病,这破地方估计没得住了。”

宋煋隔得远,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他的身侧,居高临下站着的男人却不动声色地阖下眸,去瞧他按在手心里的指甲。

然后蹙起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