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冬生和丁莼一起坐下,接过俞华彤递过来的茶杯:“谢谢俞阿姨。”

“谢了。”丁莼也得了一杯,不着急喝,反而问她的小公举:“饿了,给你剥个水果。”

桌面上的果篮里面,摆着丰富多样的水果,看得人眼花缭乱。

蒋冬生点了一个,丁莼帮他剥了,弄成一瓣一瓣,用牙签给他cha上,摆在一个巴掌大的碟子里面。

“谢谢。”蒋冬生捧着碟子特别开心,问对面的俞华彤:“阿姨吃水果吗?”

俞华彤忍不住笑起来,摆摆手:“我不吃,你自己吃吧。”

“好。”他笑笑,拿了一块先递给丁莼,让她咬一口:“好吃吗?”

“我削的当然好吃。”丁莼含糊不清,面容嘚瑟。

俞华彤好久没有跟女儿这样坐下来和和睦睦地相处,眼下见到他们年轻可爱的脸庞,由衷地感到高兴。

突然想起什么来,就朝着厨房喊了一声:“让小言过来吃晚饭不?”

“小言是谁?”丁莼问道。

“你张叔叔的儿子。”俞华彤说。

这事儿丁莼不知道,于是她讶异地挑着眉:“他也是二婚?”

俞华彤愣了下,说:“都快奔四了,你指望他是个处男?”

丁莼无话可说。

一会儿张饶出来说:“好,那我打个电话给他。”听得出来,倒是挺想见儿子的。

俞华彤挺心疼他,因为有个半大的儿子,他一直害怕大家相处不好,也害怕俞华彤嫌弃。

毕竟他出身不高,只是个普通的大学老师。

“哎,对了。你俩考什么学校?”俞华彤说:“你们张叔叔是y大的老师,要不考虑一下。”

y大是京城的一所大学,国内排行前五,能考上当然不错。

丁莼就看着蒋冬生:“你的目标是哪个大学?”

蒋冬生就说:“那得看你的成绩。”意思就是丁莼考得上哪个就读哪个。

“这孩子。”俞华彤教育道:“学业不能儿戏,你能考上就尽力考,这不是开玩笑的。”事关一辈子的事qíng。

丁莼那成绩她清楚,最近上来了很多,可是拿到京城来,那就不算什么了。

当初丁莼远走其他乡,去了一个考试艰难的穷乡僻野,俞华彤基本已经放弃了她读书这条路子。

可是没想到峰回路转,一入学就水涨船高,各方面都好起来了。

如今回头看看都挺神奇的。

“妈,我现在成绩跟冬生也没差多远。”要是以前,丁莼肯定撸袖子怼过去,这不是瞧不起人吗?现在她淡定了,跟妈横有什么用,有能耐跟外面的人横才叫本事:“不还有一个学期吗?我加把劲儿,没准也能考个y大。”

俞华彤说:“你要是在京城考就不必这么费事了,q大b大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