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公司老总都惊动了,亲自过来祝福蒋冬生,只为了要一张结婚请帖。

蒋冬生当然知道自己手里的结婚请帖有多么难得,可是他手里一沓,差不多五十张左右,其实根本发不完。

这其中还不算俩人共同的好友,是他私人的。

所以公司里面,但凡相处得不错的,都给了请帖。

其中不乏青年才俊,收了请帖却有些羡慕嫉妒恨,这个人未免也太好命了些,真是让人嫉妒。

而且他的对象年轻漂亮,并不是什么剩女丑女。

蒋冬生内心戏那么多的一个人,当然知道很多人嫉妒自己。他已经习惯了,毕竟被嫉妒了四年。

只要得知丁莼是那样的身份,那些人的第一反应就是质疑,站在丁莼身边的男生,他凭什么?

每当收到这样的目光,蒋冬生都撇撇嘴,有心qíng就发个朋友圈秀秀恩爱,没心qíng就使唤丁莼做点什么东西,让自己高兴一下。

做人最重要就是开心,对吧?

那些期待他们分手好久的人们,人手一张请帖。这些年来被nüè得麻木了,已经不会觉得他们会分手。

婚前一天晚上,丁莼请了好些人开派对,这天她是很开心的,整个晚上笑个不停。

损友袁小媛还是那副高冷的模样,可是四年到底改变了很多,她变得更加害怕参与感qíng。

“敬你的爱qíng。”她拿起杯子,来到丁莼面前。

“谢谢。”丁莼和她碰杯,那脸上笑意吟吟,容光焕发:“你还单着呢,打算什么时候找个对象?”

“不好找。”袁小媛一口气喝光了酒,叹气道:“怎么找都不可能像你们一样,那么单纯了。”其实她也是个完美主义者,只可惜早就不完美。

“心态问题。”丁莼晃了晃头,望着在人群中自己那位:“你以为冬生很单纯,他也在努力,否则早掰了。”

“呵呵……”袁小媛笑了笑,眼底流露出的还是羡慕。

一会儿骆紫也过来了,这位嘻嘻哈哈的姐们挽着一个小男生,是她新任男朋友:“哎哟,你们,躲在这里gān嘛呢?”

俩姐们看见那腼腆的男生,就有些直了眼,这小子看起来怎么有点儿蒋冬生当年的味道。

“我去……”丁莼意见老大,站直身体说:“骆紫,没想到你好这口。”

骆紫笑得有些不好意思:“纯属意外,我又不是故意的。”她这些年没少换男朋友,也就这个跟蒋冬生撞上了。

“不太像,没那个劲儿。”袁小媛看人准,一对比就知道,这是个真内向,而人家丁莼那位,恐怕真不是什么软包子。

“我也觉得。”丁莼笑道,还是自家那个好。

“丁莼。”蒋冬生应酬了一圈,像只归巢的燕子一样,回到媳妇身边:“你们在聊什么?”

那几位他早熟悉了,哎了一声道:“骆紫,你男朋友?”

刚才还不觉得尴尬的骆紫,这会儿真尴尬了,支支吾吾说:“嗯,是啊。”

蒋冬生疑惑了瞅了瞅,脸色顿时微妙,用手指暗暗掐丁莼的腰:“你看。”他低声说。

“看什么?”丁莼笑盈盈地装傻。

大庭广众之下,蒋冬生怎么好意思说,派对结束之后才继续说这件事:“你刚才有没有注意到,骆紫的男朋友跟我有点像。”

“人家又嫩又可爱,哪里像了?”丁莼说。

“像我以前的时候,我以前还不是又嫩又可爱。”不对,蒋冬生变了脸色:“你最近总是埋汰我。”

“……”丁莼怂啊:“你现在也是又嫩又可爱,婚纱照拍得特别帅,我都挪不开眼睛了。”

“呵!”蒋冬生轻哼。

“老公?”杀手锏来了:“你是那么小气的老公吗?”

前一秒钟还绷着脸的准老公,下一秒笑逐颜开,美滋滋:“嘴巴真甜,来亲一个。”张开双手,抱着那口子亲亲亲一千个。

“你更甜。”丁莼摸摸他的头,发自内心地说。

☆、46番外10

后来蒋冬生才知道,在丁莼心里面,结婚是理所当然的事qíng,没有犹豫,没有恐惧,只是她计划中的一个阶段,必须经历的一个阶段。

因为婚姻是爱qíng的最终归宿,当然也有很多人说是坟墓。

她的执着和耐心从何而来,还是要说一句经常挂在嘴边的老话,从未见过这样的女孩子。

两个小的很享受这样盛大的婚礼,当站在所有人面前宣誓,亲吻对方的时候,放佛得到了全世界的祝福,这是蒋冬生的原话,他特别云淡风轻,也特别骄傲。

婚礼过后才问的丁莼:“听说你是完美主义者,从小就坚定要当模范。”

其实他想问的是,你是因为爱我才坚定于我,还是因为心中对完美的执着。

八月完婚,初秋的雨水在窗外淅淅沥沥地,不比g,却带着别样的感怀潜入人心。

那女孩思考了片刻,托腮说:“一半一半,没有执着的人,她爱不起一个人。”哪怕很爱很爱,也不一定能够厮守到老:“怎么了,这样不好吗?”

有自己坚持的原则,更好地爱他。

蒋冬生没有觉得不好,他得到太多了,才发现人心无餍足,终究自己也成了完美主义,对她几近苛刻。

有时候会觉得不好意思,但是她继续那么好,自己就安心地享受。

“没有。”他倚向她,笑容甜蜜狡黠:“小姐姐,我们结婚了。”

那声小姐姐喊得女孩心里苏苏地,对他完全没辙:“是啊,结婚了。”从此以后就是合法的小两口,可以持证造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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