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令斐咬着牙说:“我是不是该谢谢你没有在下面就让我一个人藏起来。”

“你藏在下面,我不放心。”陆星沉说。

方令斐震动的心房里气鼓鼓,却又回荡着一个声音。

——真是栽了。方令斐忍不住使劲咬了咬腮帮肉。

无论过了多久,他感觉自己都仍旧拿这个家伙一点办法也没有。

最重要的是,总是连气都生不起。

这一点尤其让他生气。

陆星沉不知道方令斐心里已经气成了一只河豚,他解释道:“驰野没有引起画皮注意,一个人藏起来没关系,你一个人会有危险。”

这当然是原因,但只是原因之一,更重要的是他本身放心不下方令斐,想着至少靠近些,有什么也能很快知道。

驰野:……所以你就很放心我吗摔!

然而双标得理直气壮的陆星沉毫无自觉。

两个人小心地在黑暗里前行,偶尔能听到不知道从哪个房间传来的惊恐尖叫,直到上了五楼,陆星沉耳朵敏锐地扑捉到了一些特别的声音。

撞击声、嘶吼声、喊声,以及交手时带起的风声!

空气发出轻轻的震颤,陆星沉一把拽住方令斐,将他拉到怀里。

方令斐一愣,接着很快感觉到耳边有风掠过,削掉了他一缕头发。

陆星沉用手捂住方令斐的唇,维持着将人嵌在自己怀里的姿势,探头向刚刚风来的方向看过去。

和他们隔了一个转角的地方,传来断断续续的大喊。

“卧槽!这什么鬼!其他人怎么不见了?老子一个人应付不来啊啊啊啊!!!”

这声音很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