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

 场间还有一股挥之不去的魂兽气息。

 很显然,这股魂兽气息,是出自那头四万年年限的鳞甲巨兽。

 弗兰德急切的扫视四周。

 终于在地面上,发现了几片黑色的皮质衣物碎片,上面沾染了干涸的血迹。

 “这是......”

 拾起衣物碎片,弗兰德来回翻看了一下,片刻他呆滞当场,瞪大着眼睛,沉声自语:

 “我记得,二龙总是喜欢穿着一身黑色的皮质劲装衣裙,这难道是二龙衣裙的碎片?!”

 “糟糕!二龙肯定受伤了......”

 说着,弗兰德心中一急,鹰眼连忙扫荡四周,在一处茂密的丛林间,发现了一条一米多宽的道路。

 很明显,是被某种庞然巨物,碾压而成。

 不用想,那里肯定是那头鳞甲巨兽离去的方向。

 “可恶的鳞甲巨兽!二龙,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

 弗兰德宛如鞋拔子的脸上,焦急万分。

 不再多想。

 循着鳞甲巨兽留下的痕迹。

 便往森林深处方向,追踪了下去。

 ......

 弗兰德走后一个时辰。

 那道身化蓝电霸王龙的身影,也是来到柳二龙与鳞甲巨兽战斗厮杀的地点。

 庞大的精神力,从那道身影的体内勃然而发,扫视全场,很快便发现了什么,满是络腮胡的脸庞,霎时怒火森然。

 旋即,他做出了与弗兰德相同的决定。

 循着鳞甲巨兽留下的痕迹。

 奔腾而去。

 ......

 弗兰德与身化蓝电霸王龙的身影,两人都不知道,其实他们想要寻找的人,就在距离他们大约五公里之外。

 一处隐秘小山崖的山洞中。

 而且,就在他们来时的方向之上。

 只不过。

 偏偏就是这么凑巧。

 被他们错过了。

 …………

 正此时。

 小山崖的山洞中。

 对柳二龙叙说完前因后果,望着她呆滞的面容,夜七风很自觉的闭了嘴,不再多说。

 昏迷期间,他对柳二龙做过什么,夜七风都已经全数告知了她,而且没有一丝隐瞒。

 事情已经如此,他也没有办法啊。

 接下里,只能靠柳二龙她自己消化了。

 说完,夜七风便重新将精力集中在烤兔子和兔子粥之上。

 而此刻的柳二龙,只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脑海中不停的回荡着:

 “我刚刚听到了什么?”

 “小风说,为了方便伤口清理,缝合,敷药,缠裹纱布,他剪碎了我身上的衣物?脱了我的亵衣?还顺带着为我擦拭清理了全身?”

 “如此说来,我的身子,岂不是被他看光了?我保持了三十多年的贞节......就这么没了?”

 “而且,坏我贞节的,竟然是我刚认的弟弟,刚认的弟弟,是我弟弟啊......”

 “这怎么可以?”

 茫然无措,心慌害怕,悔不当初......种种复杂难言的情绪,突然在心间爆炸开来。

 别看柳二龙脾性火辣直爽,其本质里,实则是极其传统且矜持的女人。

 对于自身的贞节,她看得比什么都重要,不然也不会将完璧之身一直保持到现在。

 目的就是留到新婚之夜,留给自己最深爱的男人的。

 只可惜,十多年前,新婚之夜那场变故,连手都不怎么牵过的那个男人,却连夜逃跑,还起躲起来不肯见她了。

 令得她获得幸福美满婚姻的愿望,在就要如愿以偿之际,顷刻间土崩瓦解,崩溃破灭。

 本来已经准备好要交出去的贞节,也因此留存到了现在。

 现如今,却......

 莫名其妙的没了?

 虽然只是被看光了身子,而不是丢了身子,但这与丢了身子,有何区别?

 她的身子,何尝被别人看见过?

 就算是那个男人,她也未曾让他看见过一丝一毫。

 而今,总而言之。

 她的贞节......

 没了。

 柳二龙紧紧闭着眼眸,眼角泪珠止不住的流淌。

 刚刚认下一个弟弟,她还挺开心的。

 但转眼间,刚认的弟弟,却成了夺了她贞节的始作俑者,元凶巨恶,可恶之徒。

 柳二龙心里顿时乱成麻花,一团糟。

 这下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

 随着最后一次翻转,烤架上的柔骨兔,终于烤制熟透。

 简易炉灶上的兔子粥,也已经煮好。

 看一眼闭目无声流淌着泪水的柳二龙,夜七风眉宇微微皱起,心间升起一丝柔软与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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