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扑通、扑通,剧烈的心跳声在耳边轰鸣,被纪孝和紧紧拥住的身体,好似烧起来一般发烫,桐音的眼角微微泛红,好半天才张开嘴唇,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无视桐音的困窘和僵硬,纪孝和把一面沉香木化妆镜转向了贵妃榻的方向,然后缓缓地脱下桐音的绸缎裤子,大大地分开他的双腿。
禁园才四间厢房,大大小小的镜子却有十多面,有挂在卧室墙壁上的、有镶嵌在地板或者天花板上的,每当兄弟俩不分时间、地点的侵犯桐音时,都会故意在镜子中暴露出桐音正被蹂躏的部分,而每每清楚地看到哥哥们的肉刃是如何进出自己的身体的,桐音就会羞愧得无以复加,陷入无限的自卑和懊悔中,变得格外乖巧和听话。
由哥哥们的手抚摸而身寸米青,或者被插入而感到极度的愉悦,桐音从未想过这是调教的原因,而认为是自己的错,是自己的身体太不知廉耻的关系,每当他啜泣着哀求哥哥们原谅他、不要抛弃他时,纪孝和就会觉得桐音实在太可爱了,而忍不住再要上他一回。
“唔……!”
桐音把脸扭向暖炉的一边,像要逃走一样的,把头压得很低。他的上半身依旧穿得很整齐,可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