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视觉冲击,让容聿有些眩晕。

 肤如凝脂,大抵就是如此。

 而且,当他避开视线的同时,无数熟悉的画面就在脑海中浮现出来。

 明明是他从未发生过的事情,可偏偏却觉得那么熟悉。

 容聿越发觉得奇怪。

 就在他走神的时候,女人柔柔弱弱的声音响起:“你快点呀~”

 宁澜快要急死了。

 她这样已经很尴尬了,结果容聿还在发呆。

 容聿的思绪被拉回来,赶紧闭上了眼睛,然后弯下腰挤干毛巾,开始帮宁澜擦洗身子。

 室内的温度,越来越高。

 明明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两个人都觉得很热。

 后来容聿加快了动作,在帮宁澜穿好新的病号服后,他赶紧进了浴室。

 洗了个冷水澡。

 ……

 第二天一早。

 秦政便带着一本厚厚的史书过来了。

 这本史书看上去非常的旧,但却给人一种保存完好的感觉。

 就像是年代久远,但无人翻阅过。

 秦政把史书递到容聿面前,汇报道:“爷,确实有个朝代叫离朝,只是这个朝代是当时一个dú • lì 的女尊国。有人说是传言是小说,有人却说是真正的历史,这是知名历史教授李教授找出来的一本离朝史书,一直保存在图书馆内。”

 “因为离朝没有计入在我们的历史里,所以基本上没有人去研究离朝的历史情况,我们找这本书的时候,李教授也觉得很稀奇。”

 说完,秦政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病床。

 病床上,宁澜睡得正香,根本没有醒过来的意思。

 不过也是因为他说话很小声,没有惊扰到宁澜。

 秦政知道,容爷肯定是为了宁澜才让他找离朝的史书,而秦政更觉得,宁澜现在真的是转变太多了。

 在看过宁澜的表演之后,秦政是真的目瞪口呆的。

 这真的是他印象中的宁小姐吗?

 也难怪容爷之前都惊讶地想要找玄学大师来算算了。

 “嗯……”

 就在这时候,病床上的女人发出了一声嘤咛。

 容聿仿佛条件反射一般,“噌”的一下站起身来,走到了病床边。

 他认认真真地端详着面前的女人,这样的一幕被秦政看在眼里,只觉得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容爷什么时候这么……不对劲了?

 那双本该冰冷的眼眸,竟然满是温柔?

 秦政震惊地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静静地站在原地。

 终于,五分钟后,宁澜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她看到了面前的容聿,意识稍稍清晰了不少。

 “你已经醒了?”她喃喃地问了一句。

 不过,她猛地又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情,脸色一刹那就红了,赶紧用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脸。

 宁澜有些尴尬。

 在她眼里,她只是觉得容聿让她放心,所以才把他当成了“护工”。

 可是,说到底男女有别,她还是没有那么放得开的。

 “你要的史书,秦政刚刚带过来了。”容聿转过身,把茶几上的史书拿了过来。

 宁澜就好像被打了兴奋剂似的,猛地坐起身来,兴奋地抢过那本书,激动地问道:“这真的是离朝的史书吗?”

 秦政正要回答,宁澜已经翻开了第一页,她惊呼道:“是的!它是!”

 它看到了第一页的名字,宁明月,那是她的老祖宗!

 这就是离朝的史书!

 离朝是存在的!

 竟然是存在的!

 这让宁澜欣喜若狂。

 她迫切地往后翻,终于翻到了记载她母亲的那边,她母亲叫宁不悔。

 然而,本想往后翻,查看自己继位后的事情,却被一句话给挡住了动作。

 【离朝222年,宁不悔诞下一子,其父为养兄宁志明。】

 宁澜愣住。

 宁志明?

 在这个时代,原主的父亲也叫宁志明,但原主的母亲叫沈云淑,可沈云淑并不是她的母皇宁不悔。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且,在离朝,她也从未见过自己的父亲,难道也是宁志明吗?

 宁澜皱紧眉头,全神贯注,一页一页地翻看着母亲的故事。

 看着宁澜如此认真,容聿便没有再打扰,他给了秦政一个眼神,秦政乖乖地离开了病房。

 而他则回到了沙发那边,开启自己的办公时间,静静地陪着宁澜。

 只是,看着宁澜的表情不断地变化着,容聿的好奇心也越发被挑起。

 更加好奇关于离朝的历史,他总觉得,这里面似乎也有与他相关的东西。

 ……

 宁澜废寝忘食地看着史书,就连洗脸刷牙吃早饭都没有做。

 好不容易,她把母亲宁不悔和宁志明的故事,全部看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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