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不够,努力来凑,虽然他是一只高效率的狐,但此时最想念的还是家里那位表妹。

 呼呼~爪子都已经磨烂了。

 狐昭一边刨土一边感慨,要是狐饵那丫头在这里就好了。

 毕竟那样烂得就不是他自己的爪子了…

 不过小红狐狸虽然别的不行,但听力还不错,这地道的方向就是靠他自己一步步努力的听声辨位听出来的。

 他挖土挖累了,就趴在地洞的一侧,认真地听了听。

 嗯…看来今晚就能出去了。

 结果还没等狐昭高兴多久呢,四周就突然响起了一阵轰轰隆隆的声音。

 狐昭紧张地抱起了自己的大尾巴,一边撸着尾巴一边安抚自己。

 没事的没事的…他这可是正规施工,不可能发生莫名其妙的坍塌…吧。

 地洞越晃越剧烈,这时候要再往外挖也来不及挖出去了,他犹豫许久,还是决定先跑回去再说。

 只要留得小命在,越狱肯定是什么时候都能越的。

 结果刚想往外跑,他的脚步就一僵,这回好像是听出来了,什么地道塌方啊…那是外面有东西正在试图钻进来啊。

 想到自己的行踪应该是暴露了,他二话没说回头就继续疯狂开路。

 这时候爪子上那些火辣辣的伤口也不疼了,他知道,这次要是被抓回去了,那挖地洞这种事下次他就不要想了。

 外面厄缒变作一条通体黝黑的大鳄鱼,正在无视小小的洞口,头铁地往里面钻。

 谁知那土洞四周的泥土还真被她拱碎了,她就这么挂着一身的泥,气势汹汹地钻了进去。

 金逸见状无措地站在原地,抿着嘴,一脸愁容。

 他的家哟…这回真的要塌喽…

 厄缒想要做到的事情,就会无视很多阻碍。

 找人帮忙?找什么人?她说自己能钻进去,那就是能钻进去。

 也是因为金逸的地下洞穴安在了河边,泥土湿润松软,就他以前掏出的那些屋子,这些年已经陆陆续续塌了一大半了。

 庞大的鳄鱼硬生生给自己挤出了一条道路,挤他的屋子更是岌岌可危。

 外面金雕愁的头顶冒烟,里面狐昭看着头顶那块就差几爪子的洞口,生无可恋。

 这是啥,这叫功亏一篑。

 小狐狸只觉得眼前一黑,然后就被大鳄鱼一下子含在了嘴里,猛然破土而出。

 钻出了洞口的鳄鱼一脸嫌弃地把他吐了出去。

 重见天日的那一瞬间,他自己还没反应过来呢,厄缒又很快地就变回了人形,一把将他拎在了手里。

 她什么都没说,直接拎着蔫头耷脑的小狐狸从门走回了金逸的地洞里。

 洞里的男人见状又开始大呼小叫:“还真是他啊!”

 金逸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一脸备受欺骗的表情:“我就说嘛,还没给他喂抑形草呢,他就老老实实地没变过人形,一直听话的很,我还以为他是个傻的,没想到心眼藏在这儿呢?”

 狐昭压根儿就无视男人的指指点点,他只是委屈地抱着自己的大尾巴,一脸的心如死灰。

 然而厄缒可不管谁的心眼多或者谁又缺心眼,她只知道自己任务完成了。

 也没跟男人再多言,而是直接带着他的那堆宠物离开了。

 啪嗒,一块泥土掉了下来,砸到了金逸的脑袋上。

 他抬头看了看松散裂开的洞顶,又看了看自己屋子里的大洞,心痛。

 看了看她冷酷无情的背影,又看了看她身后老老实实跟着走的那群小尾巴,更心痛了。

 他今天到底是倒了什么大霉啊,被这个疯子盯上了,破财还得带着血光之灾。

 想要找到白天那个小姑娘的位置,对厄缒来说,那是轻而易举的。

 夜深人静时,她带着自己的一串礼物找了过去。

 然而还没等她靠近呢,就被一道黑影袭击了,那身影太快,躲闪不及,她白皙的胳膊上莫名就挨了一下。

 厄缒抬起胳膊,舔舐着上面的伤口,而后慢悠悠地又抬起了头。

 注视着面前突然出现的黑豹,她短暂地愣了一下,然后很快就勾起了唇角。

 “滜南?”虽然是疑问的语气,但也带着不可反驳的笃定。

 黑豹很快就变回了人形,男人裹着黑色的斗篷,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声:“滚吧。”

 “原来她是你的伴侣?”厄缒挑了挑眉,攥紧了手里捏着的小狐狸。

 滜南没有反驳,而是凉凉地笑了笑,慢悠悠地说道:“你敢窥伺她?”

 “我厄缒可做不到知难而退这种事。”

 女人显然没有被他威胁到,而是不紧不慢地丢下了这句话。

 然后她一把将小狐狸也扔在了地上,抛下自己带来的那堆小礼物就离开了。

 滜南会在意她这种挑衅吗?当然不会。

 他随意地踢了踢地上装死的狐狸,言简意赅地说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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