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去抗木筏,你就不害怕了。”男人大步流星地拽着小兽人往回走。

 幼崽哭闹着挣扎,但还是被迫坐在了那个让她害怕的木头怪物上。

 抬木筏的大部队已经走远了,还剩他们孤零零两个木筏耗到现在才被抬起来。

 而此时的狐昭也早就离开了,他乔装打扮了一番,提前埋伏在了他们抬木筏的必经之路上。

 “你说你,带孩子来做什么,这回咱们部落肯定是最后一个过河的了。”

 一路上抱怨声接连不断,狮原点头哈腰地陪着歉意,不敢反驳一句。

 他也后悔带小毛来了,本来还想着孩子突然没了阿妈,可怜巴巴的样子怪让人心疼的,却没想到带着她出来能耽误这么多的事儿。

 只有小毛一个人,满心惶恐地坐在被高高抬起的木筏上,害怕地抱着腿。

 “坐这么高,好玩吧,小毛。”

 前一秒还在阴阳怪气嘲讽他们父女的兽人,下一刻还能扬起脑袋逗她。

 小兽人无助的晃晃脑袋,一点都不好玩,她想阿妈了。

 “诶诶诶,你们干嘛去?”

 就在几人吵吵闹闹地抬着木筏往前走时,特意围了一条虎皮兽皮裙,把白皙的小脸儿抹得脏兮兮的狐昭,突然在半路上冒了出来。

 “你是谁啊?”

 几位兽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位臭烘烘的虎族兽人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