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停下了奔跑的脚步,下意识就想跑过去。

 “你干嘛呢,那头老虎叼着你女儿的尸体过来,就是想挑衅我们,你要中计了就正中她下怀了!”身旁的兽人竭力地阻止他犯傻。

 尸体吗…

 狮原纠结了一瞬,很快就做好了决定,他抹了把眼泪,头也不回地跟着同伴继续逃跑了。

 见他就这么果断地离开了,虎子也堪堪停下了追逐的脚步,不解地歪了歪脑袋。

 真不要啦……

 榆月不解又无语,但还是叼着幼崽的兽皮裙,不紧不慢地回去了。

 她也没看到,嘴里那只可怜的幼崽,正望着自己阿爸离开的背影,无声地流着眼泪。

 虎子返程的路上再一次遇到了那只被咬屁股的可怜兽人,却看也没看他一眼,完全无视了瑟缩的男人。

 这幼崽的亲爹都不要了,别的兽人还能要吗。

 榆月叼着幼崽回来时,场内唯二能变成人形的两个男人,正在针锋相对地对视。

 确切来说,是狐昭单方面地针锋相对。

 小狐狸:这家伙怎么还没死,一日结仇,终身结仇。

 大蛇:嘶嘶…味道好熟悉,他是谁?

 小狐狸:看我干什么,是不是在嘲笑我矮?

 大蛇:嗯…炸毛的样子更熟悉了,他是谁?

 “唔唔!”我回来了!

 两人奇奇扭过头,就见她居然叼回来个幼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