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等等co

牛壮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另一个问题

刚刚说了这么多全都是在说郑家沈倩倩那边却只是一笔带过既没说沈家现在在什么也没提示说自己应该怎么做

面对这个问题冯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着牛壮的眼睛但笑不语

这是什么意思?

牛壮一懵但接触到冯禹意长的眼神很就应了过来失笑道:“真是本家的家主就在眼前我还问怎么跟一个旁支好关系什么真是糊涂了”

他怎么忘了家主不管换谁来当冯家是沈家的本家这一点是怎么都不会变的

而这个本家对沈家的掌控从当年冯家栋一个过去就能够逼着沈良选择牺牲自己最的孙就能够看出来

再加两家的实差距除非沈倩倩失心疯了才会异想开地去想要dú • lì

但冯禹却没有对这番话表示赞赏而是无奈地笑道:“牛牛你又错了”

“又错了?”牛壮不解

“你最的依仗不是我冯禹的友谊而是冯承柱少爷的”冯禹语重心长地说道“陬市冯家也不过只是一个旁支本家一个不高兴随时就能要我的命而冯承柱是本家的孙少爷这一点永远不会变只要家主不换他就永远在本家有立足的地方我知道他是个无法修仙的普通但这样而更好有份又没有威胁家主会更加喜欢”

牛壮恍然接着又有些无语

跟家在杏沟一起呆久了这份一变化就老是转不过弯来

“怎么跟孙少爷相之类的事我不想惹麻烦也就不多说了”冯禹喝了灵草泡制的清茶最后总结道“总之相信老子的没错在你羽翼丰满之前冯家本家的友谊会是你最的依仗”

这点牛壮毫不怀疑

而且有冯承柱在他和冯家之间的“友谊”就是有基础的而不是纯利益往来的空中楼阁

凭借这一点他就有可能得到一份纯粹的“友谊”而不是杂着一堆附加条件的所谓支持

“老爷子多谢”牛壮真心实意地低道谢

自从离开杏沟之后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冯禹这种长辈了

虽然一切的起源也是因为自己先救了冯禹的命但之前他们也不认识总之只要结果是好的过程也就无需在意了

“好了脑子里已经排好各种事要去做了吧?”冯禹戏谑地调侃道“再聊去我这个老子就又要惹年轻烦咯去吧去忙有什么事找老三他会跟你谈的”

牛壮点点又细心地扶老爷子躺掖好被角这才告辞离去

他最喜欢冯禹的一点就是不会老是把“帮忙”二字放在边分寸掌得刚刚好不会让任何感觉冒

刚离开主卧室准备楼牛壮迎面就撞了刚刚才燥好不容易送走一批来探望的客地冯远看他那生无可恋的样子笑容都有些挂不住了不知怎的就有点幸灾乐祸

但冯远疲惫的样子没持续多久在发现牛壮的存在之后就立刻调整好了表微笑着问:“聊完了?老子很烦吧”

“果然比起老爷子你就不讨喜欢多了”牛壮严肃地总结一句然后抛一雾的冯远两脚抹油了

冯远原地懵逼半晌实在是想不出来自己又怎么惹到这位爷脆放弃了

在跟冯老爷子聊过之后牛壮确实暗戳戳地给自己排了一堆事在行程栏准备一项一项去做

结果应付了冯远一出门就又迎撞了不知从哪撒回来的二货冯骥

冯骥就没冯远那么温和了这子自从知道牛壮的真实年龄之后就一到晚地缠着他想要打一场非得分出个胜负来

虽然两个都是刚结丹不久不过有纯之加成又是生开挂的医修牛壮还真不怕跟冯骥打一场

但在冯远的再三劝告之最终牛壮还是选择了退避三舍

不为别的冯远形容的那个狂战斗实在太过强悍牛壮可不想在赢过一次之后被冯骥变本加厉的缠整除了带孩子之外什么事也不了

当年据说冯骥刚突破结丹的时候还没到金丹巅的冯家栋就是被这么拉着当了好几个月的陪练整个都恍惚了的

最后的结果还是冯家栋自虐似的之修为突飞猛直接踏金丹巅实差距拉开之后冯骥才没有继续粘

但现在这个家里面佣们不用说冯远一个神海期的修士不说平时本不理冯骥就算愿意搭理也本不够冯骥打的

冯禹可是元婴期高手除非冯骥自己想找虐否则他才不敢去惹爷爷呢

以前还有个冯家栋实差距不但随着家踏金丹巅双方也已经连一个回合都支撑不了了本形不成陪练

后来又加老爷子袭重伤昏来来回回憋了这么久好不容易遇一个修为跟自己差不多的冯禹醒过来之后冯骥完全没了顾忌就像是闻着鱼腥的猫

这不一见到牛壮要出门冯骥眼睛“唰”地一就亮了挥挥拳道:“嘿今总有空了吧?打一架打一架!”

再被迫应对了无数次之后牛壮已经找到了对付冯骥约架的最好办法——无视之

目不斜视地从冯骥边肩而过牛壮的表平静到似乎刚才本没跟他搭话一样

冯骥得牙但又顾忌着三叔的警告不敢直接动手原地了半晌最后也只能转去找倒霉地冯家栋

手过不了瘾过过瘾总可以吧?

牛壮离开冯家打车去了自己在城东租的寓

寓就在离木材厂不远的位置可以方便随时去木材厂“监工”牛壮本来是打算直接买来的但在冯远“败家子”的鄙视目光洗礼之最后只好悻悻地选择了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