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拨离间(1/1)
山路并不崎岖至少前面的一段还算宽敞虽然有些起伏说网但邹亮的步伐不邹明慢慢地跟在后面走得还算稳
“你刚才什么意思?”邹亮突然冷冷地道
邹明出手教训那两个保镖的时候就早已经做好应对质问的准备了闻言笑道:“我什么意思二伯真的不明白?”
邹亮突然顿住脚步然后迅速走回去一把扯蒙着邹明眼睛的黑布沉着脸道:“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虽然爷爷答应你了但我要是不同意你也别想见着嫂子的面!”
黑布突然被摘已经适应了黑暗的眼睛猛地被光邹明眯起眼流了生理的泪
好在黄昏的光并不十分眼邹明只是适应了一会眼前的景色很重新清晰起来
他们正在一片山中四周都是绵延不绝的山林左侧是不见底的山涧能隐约听到底震耳聋的流声脚是泥的山路到目前为止还算平整但放眼望去往前两三百米后就变成了然的泥土地道路变得异常狭陡峭膝盖高的杂草把前路遮蔽住能见度不过几十米看去十分危险
时间已经到了晚六点多眼看着太马就要落山晚走山路更加危险邹亮却不急不缓地瞪着邹明一副不给个说法就不带路的混账模样其实心里并没有什么底
什么没有他的同意邹明就别想见到那个全部都是话邹亮对自己有几斤几两还是很清楚的在不重要的问题老子可能会站在他这边但这种事既然已经做出了决定如果自己真的不管不顾就这么把邹明拖回去老子可能不会把自己怎么样但一定还会让其他带着邹明再跑一趟
邹亮之所以敢梗着脖子威胁邹明不过也就是在这个侄子面前居高临惯了而已
吹牛又怎么样有本事你去老爷子那告状!
“怎么不说话?”邹亮一把把麻绳扔山涧恶地瞪着邹明就像扔的不是绳子而是面前这个一样
邹明没什么感地笑笑平生第一次在这个蠢货伯伯面前亮出了獠牙:“二伯就没想过为什么手底的宁愿听我这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孙少爷的话都不愿一开始就听您的?”
邹亮咬牙关只觉得邹明的笑容无比眼
“二伯别生我并没有要嘲讽您的意思”邹明摊开手一脸无辜“想也知道我一直跟在老爷子手底办事手不知道沾了多少的对手的还有自己的他们怕惹怒了我落地当然就会老实而二伯您这么多年都隐藏在伯的光芒之隐忍得太久以至于在面的眼睛里都没有您的存在了我今冒着惹您生的危险演这么一出不过就是为了给您提个醒而已”
什么隐忍这是好听的说法实际整个邹家除了邹西华恐怕就只有邹亮本还把他自己当个物在面活的眼中他其实不过就是邹宇手的一把刀而已指哪打哪还是生锈了的那种
怎么会怕一把刀呢怕的当然是住刀的那个
虽然邹明自己也不过是邹西华豢养的一条猎犬但刀是没有自主思想的单纯的一把刀不会有任何威胁
但猎犬就不一样了它们是有自主判断的就算主没有达命令解开颈圈的猎犬依然会主动咬甚至为了取悦主会咬得更面的对邹明或许没有多少尊敬但畏惧是绝对有的
看着邹明脸神秘莫测的笑容邹亮皱眉:“你是想挑拨离间我和哥的关系?”
当然是
不过话肯定不能这么说邹明一脸无辜地微笑:“瞧二伯说得我怎么可能有这种胆子?不过还请您好好想想老爷子越来越不行说不定哪一不好就一命归西了到那时候家主的位子当然是伯的但您为邹家的二把手难道就准备一辈子当把没有思想的刀吗?”
不等邹亮说话邹明又接着补充:“我知道您和伯义重但不管伯再怎么信任您一把刀而已面的尊敬您但却不敬畏长此以往真的能坐稳邹家二把手的位置?”
说完这段话邹明负手等着邹亮的应不再说话了
过了许久邹亮的表终于缓缓放晴但却没有表示什么而是转自顾自开始带路
没有表示就是最好的表示邹明微微一笑沉默地跟在邹亮后面走山中心中有些微妙的愉悦
好容易走这么一趟有跟邹亮这个蠢货单独相的机会不充足利用怎么能行呢
老爷子光记得邹亮是绝对终于他和邹宇的却忘记了时候这个二子是怎么被自己玩于手掌之中的了
不知走了多久色已经完全黑了来邹亮手不知什么时候有了个手电筒两借着手电筒微弱的光亮边拨开脚底碍事的草茎边缓缓前
晚的山属于行走在山中除了夏的蝉鸣鸟之外偶尔居然还能听到几声狼嚎正值盛夏夜里凉的时候正值各种蛇类出来觅食不知道什么时候面前看起来像一枯木的东西其实就是一条饥饿的毒蛇
一般在这种况恐怕早就吓得脚都迈不动了但邹亮和邹明好歹也是负修为的修士自然不吧这些区区放在眼里就算邹明暂时被喂了那种但抑制住的也不过使用术法的能而已被强化过的五感是不会被削弱的
又走了一会总算在黑不见五指的山中见到了一丝光亮就在前面不远的半山几盏昏黄的白炽灯正明明灭灭隐约能看清楚那是间山村中常见的土砖房仔细聆听的话还能听到些许声像是正在百无聊赖地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