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只剩第二个可能了”冯骥也没问牛壮为什么这么肯定掰一手指严肃道“她在部队里得罪了或者就是不服管教不管什么原因总之让面失去了保她的兴趣愿意顺推舟送给冯家这个顺便也拔掉这颗碍眼的钉子”

牛壮若有所思觉得冯骥说的第二种可能很有道理

毕竟听云蕊在面对柯余时的样子可不像是那种对命令言听计从的部当着他这个外的面也不愿意给柯余一点级的面子该怎么怼就怎么怼倒是柯余一副家丑不可外扬的模样

而起云蕊在说起这件事的时候从始至终也没有提到过她的战友或级在其中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如果只是个兵也就罢了但一个中校团长遇到这么严重的事边竟然没有愿意帮忙或没有帮得忙以至于让云蕊绝望到那种地步本就很可疑

看牛壮这个样子冯骥知道自己恐怕是说中了

“你有什么想法?”牛壮问

“如果是这样的话你现在也有两种选择”冯骥有成竹地说道“第一走冯家路线想办法让冯云祥放弃这门婚事不管是主动的还是被迫的都成这条路最简单直接毕竟冯云祥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第二条路走军方路线想办法对你家美的主管级施加影响让他们重新考虑这件事同样不管是主动的还是被迫的都行这条路就复杂多了而且也不一定能成功但却是最稳妥的方法因为不管怎么样你家美现在已经转了文职如果真如我们猜测的那样的话很可能就算冯云祥放弃了婚事你家美还是得乖乖呆在文职岗位”

冯骥所说的话和牛壮的想法不谋而合

刚开始听云蕊说这件事和冯家有关的时候牛壮想的是通过自己的影响来劝说冯家放弃对这门婚事的支持再不济的话他手还有冯承柱这么个招呢

但听了冯骥的一番讨论再加云蕊和柯余在这面的常态度牛壮有了种直觉现在逼迫冯云祥放弃婚约已经太晚了

如果再早一点遇到云蕊在她转文职之前知道这件事的话或许走冯家路线还有用但现在木已成舟就像冯骥所说的那样就算冯云祥这个时候愿意主动放弃婚约不再逼迫云蕊如果没有其他愿意c`ha手的话云蕊很可能也只能在文职岗位到转业

得想办法让真正有话语权的看到云蕊的利用价值不然的话很可能这牛皮可就真的要吹破了

可现在的自己只是个的中尉在部队里属于看着谁都要立正敬礼的级别又哪里来的影响去改变那种佬的主意?

“我说你想的是不是有点太复杂了?”冯骥看着牛壮的脸风云变幻终于忍不住道

牛壮一愣:“什么?”

冯骥一脸的恨铁不成钢:“你忘记自己是谁了?”

牛壮眨眨眼:“中尉?”

冯骥摇

“猎鹰队队员?”

冯骥摇

“医修?”

冯骥眼神意长

牛壮灵光一闪:“元婴期的医修?”

“还好你还没蠢到无可救的地步”冯骥转了转手指“你知道拥有元婴期实的一般在部队里都是什么军衔和职务吗?”

修士们是纯粹的实至主义者修为就等于实基本不存在以弱胜强之类的事发生所以他们的升迁标准也就和普通的军官士兵不太一样

这还用猜他们边不是有个现成的吗

“中校?”牛壮试探着说道

至于说到职务他貌似还真不知道贾飞除了猎鹰队队长之外的其他份只知道是个什么特种部队的指挥官

“ju职务各不相同但都有一个相同的特点”冯骥一字一顿地道“全都是实权军官且都直属战区司令部管辖事任免权在战区最高首长手名义的级只有指挥权而已”

也就是说达到他们这个层级的修士就已经离了军方最基本的权系从属于另外一个更为高的系之中了

牛壮恍然悟但想了想还是道:“就算如此中校也只不过是中校而已难道还能c`ha手别的部队军官任免?”

“嗤所以说你对部队真的是一点了解都没有”冯骥手一挥道“打个最简单的比方咱们这次出来比武要是咱们队长看柯余不向面映希望能换个领队的话你猜会怎么样?”

牛壮张:“柯余会被换掉?不至于吧?”

“不仅会被换掉他还会被顶司找去谈话问他到底是怎么得罪一位元婴期的修士的”冯骥洋洋得意地道“一个不好可能柯余的前途就都没有了”

当然这里面的确有些夸张的成分毕竟开表示看一个实权将军不就基本等于跟他所在的部队宣布决裂对修士本或多或少也会产生些不利影响战区司令部有可能会认为他是个不好控制的一般除非仇恨也不会有这种作

但不管实际作如何这个说法本就已经说明了足够强的修士在部队中的地位和影响

“你完全可以找到你家美的直属级直接跟他谈谈这个问题”冯骥拍拍牛壮的肩膀“兄弟虽然谦虚谨慎是好事但有权不用过期作废你以为为啥你一突破到元婴期队里面的兄弟们对你的态度瞬间就不一样了?你以为为啥突然开始重视你的意见了?”

“中尉只是暂时的只要你随便立几个功保证升迁速度就跟火箭一样杠杠的信不?”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听完冯骥的讲解牛壮几乎想要找块豆腐来撞亏他一直心谨慎牢记部队里的等级制度却原来他早就已经有资格跳出这个该的等级制度之外了而他自己却还浑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