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把,她没再赢了。

 赌大小本来就是拼运气,运气不是一直都眷顾一个人的。

 只是这么一把,女玩家的钱就输了大半。

 但她一点都没生气,反而下桌往楼下走。

 没想到啊,这么公主病的一个人,输了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看了是早有准备。

 安叙就这么辗转在各个赌桌上,耳朵仔细听着什么。

 最终拿出筹码,在一个桌旁停下。

 荷官用摇好骰子后,将骰盅放置在桌上。

 旁边的人都开始猜大小,安叙拿出一万放在小的那面。

 “我押小。”

 “为什么?”

 坐在桌上的其中一个人不解的看着她。

 “感觉而已。”

 安叙没多说,背着手等其他人押注。

 “我压大。”

 另一个人根本瞧不上安叙,他自己是个老赌鬼了,还听不出来?

 刚刚那骰响的声,就是大。

 而刚刚询问安叙的人似乎有些纠结,但也没办法的选了小。

 周围人也跟着压大。

 盖子一揭开,无奈选小的人脸色惊喜地大喊:

 “二三二,小!是小!!”

 直接把对面的筹码揽入怀中,安叙一万筹码赚了三万。

 “再来一把。”

 猜错的那个人显然不差钱,叫着继续。

 这次荷官继续摇骰子,最后定在桌上。

 安叙这次继续压小。

 猜错的人继续猜的大。

 盖子揭开,一三五,小。

 三万变九万。

 “有点东西啊你。”

 那个人盯着安叙说道。

 然后让对面的人滚下桌。

 “你,上来跟我玩两把。”

 指着安叙,想让她上赌桌。

 却见她摆摆手,表示拒绝。

 “我就看看,顺便下点赌注。”

 安叙十分欠揍的说道。

 大汉无语的看着她,这是不想上桌当冤大头,只想在赌桌旁边捞点蝇头小利?

 实际上安叙还真打算这样做。

 坐在赌桌上,赢太多怕被赌场盯上,输太多不如不赌。

 不如在旁边溜达溜达跟着押一些,既不引人注目,还能赚点。

 骰子猜大小对于她来说真的很简单,她刚刚在逛的时候就发现,每颗骰子的每一面在落地时声响都是固定的。

 对于平常人来说很难听到,可对她来说并不难。

 听声猜测每一面的数,然后计算出来具体数值。

 基本都不会偏差到哪里去。

 听不出来的就不xià • zhù ,听的出来就立马下。

 她不赚钱谁赚钱!

 五楼停留两小时后,她身上总共有八十万的筹码。

 找前台存下后,就出了赌场。

 里面闷的不行,她要透一下风。

 没想到还在甲板上看见同样在吹风的女玩家。

 懒得搭理她,安叙拿了个苹果就躺在椅子上惬意的眯着眼。

 “你赚了多少?”

 女玩家却主动上前搭话。

 不搭理她,慢悠悠啃着苹果。

 “我在问你话。”

 “你怎么就知道我赚了?我要是亏了呢。”

 眼睛睁开条缝,随意地问她。

 “亏钱的人出不了赌场,只能想办法赚钱。”

 还有这个规矩?

 这个安叙倒是不知道,不过这个女玩家和自己说这些干嘛?

 “所以呢?”

 “别妄想做第一,有我在,第一只会是我的。”

 ------题外话------

 皮皮:“各位姐姐来点推荐票票,姐啊,你们是我唯一的姐,来点推荐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