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没有烧炭,冷得像是个冰窟窿,鹿清越翻找出衣柜里仅有的被褥和棉衣,一并卷在身上,而后缩在床塌上。

 秋瑟院里,除了鹿清越,就只剩下一名二等丫鬟蝉衣和两名粗使婆子,这样的配置,属实不像是一位侯府庶女该有的待遇。

 鹿清越记起了前世的这段时间里,薛氏好像因什么事,惹怒了极少理会外界的祖母钱氏。

 因此,薛氏手里的部分管家权,就被分了一部分给二房余氏和三房庄氏。

 可时间久远,鹿清越也忘记了具体是哪一天。

 她只能等,等薛氏的管家权被分了一部分出去,鹿府的后院内,也不再是大房的一言堂时,再考虑拿回属于自己的木炭份例。

 而这一等,鹿清越便足足等了三天。

 第四天的早上,蝉衣照常从大厨房那边带回了早膳。

 打开食盒后,鹿清越发现今天的膳食比昨天好了一些,多了一碟肉,主食也不再是稀粥,而是热腾腾的白米饭。

 鹿清越眼波微微流转了下:“蝉衣,近日府内,可有发生什么事?”

 “六姑娘,府内一切如故,并未发生什么事。”蝉衣低着头,有些支支吾吾的。

 闻言,鹿清越敛下眼眸,心里有了答案。

 “你先下去吧,我这里不用你伺候了。”

 “是。”

 蝉衣这次回应的声音稍稍响亮了不少,立马转身离开。

 人一走,鹿清越放下手中的木筷,起身走向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