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容眼角一抽,这算什么解释?

 “虽然第二个解释更合理,但臣女更希望殿下相信第一个解释。”她笑咪咪地道。

 秦容锐目似剑,压得她有些喘不上气。

 她一改先前戏谑无赖的神情,微微昂首道:“殿下,豫州剿匪,我,叶竹青,愿尽一份绵帛之力。”

 秦容注视她良久,大手从她喉间松开。“豫州之行凶险之极,不收女子。”

 叶竹青摸摸微疼的脖子,对他哼之以鼻,“想不到睿王殿下竟也是迂腐之人,女子怎么了?我敢说殿下手下的男子皆不是我的对手,殿下要不要比试一下?”

 秦容慷懒地倚回软榻:“本王知道叶小姐武功高强,但此行凶险,叶小姐身为车骑将军之女,万一有个闪失,本王无法向叶将军和皇上交待。”

 “请问殿下,海匪抢劫shā • rén 时,会因为对方是女子而放过她?还是会因为对方是将军之女便放过她?殿下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难道不知女子的结局会更惨?”

 秦容面色微动,注视她。

 “殿下若执意小看女子,那么臣女便一天抓你一个护卫,废了他们的武功,让殿下无人可用,殿下当知臣女能不能做到。”

 秦容面色倏地冷沉,目露杀机:“威胁本王?看来本王对你太客气了。”

 话音甫落,挥掌劈出。

 叶竹青身子倒翻,纵出马车,落地时已拔出长剑护在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