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竹青面色平静,点头:“看见了,一条体量中等的鲛鲨。”

 “怕吗?”

 “有点瘆人。”

 “鲛鲨凶猛,可以轻易将一头狼或一个人一口咬断吃掉,也可以轻易咬断一条渔船,吃掉船上的渔夫,你怕就对了。”秦容淡淡道:“初风,回府。”

 “殿下,你今日带臣女跑了一百多里,就为了来观赏这条鲛鲨?”

 “你称其为观赏?”秦容唇角勾起一抹冷意:“这还不够么,豫州海湾的海匪之所以猖狂,便是倚仗围养在海湾的鲛鲨,那里的鲛鲨甚至是这条鲛鲨的两倍有余,吃掉你不费吹灰之力。”

 “殿下觉得那里的鲛鲨吃掉殿下需要费多大的力气?吹沙之力吗?”

 秦容眸色微沉,这丫头够狂。

 “不知天高地厚。”

 初风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

 殿下为训练招募的勇士,以活禽之血将一条鲛鲨引至此处海水湾,设下铁栅栏圈养此鲛鲨。先前殿下带招募的勇士来此,见到此庞然大物,鲜少有人不惧,吓退的人更多。

 毕竟,大家应招只是想挣钱养家糊口,而不是去送命。

 眼前叶竹青的表现实在奇怪,从容且无惧意。是真的不怕,还是强作镇定?

 叶竹青侧头,笑问:“是不是臣女杀了这条鲛鲨,殿下便答应臣女加入豫州剿匪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