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竹青侧头看他,她叶家十余口人连脑袋都怕被砍了,还怕得罪谁?砍头的刀如今就悬在叶家脖子上方,她会因为他一句恐吓的话,便放弃最后一丝获救的希望?

 “男子汉大丈夫要言而有信,臣女斩了鲛鲨,殿下便不该食言。臣女决意要做的事,绝不后悔。”

 秦容深邃的黑眸凝视她,良久,点头:“叶竹青,记住你今日的话。”

 “殿下现下可以告诉臣女要查什么案子么?”她好奇地往前凑了凑。

 少女幽香窜入鼻端,他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退。“前几日京郊鲁家镇一名少女在河边浣洗衣物时,被人掳走,你可听说过?”

 叶竹青点头:“听说过,此事不是交由刑部在查吗?”

 “那你可知,最近几年每年春天都会少女失踪?”

 “臣女略有耳闻。”

 “刑部统计,每年大毓皇朝失踪的少女都有二三十人,皆在十六岁以下,你有何看法?”秦容坐回椅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八仙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