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组织的杀手便是如此,每一个活下来成为杀手的,都是踩着同伴的鲜血活下来的,不信任任何人,独来独往,绝不帮忙,哪怕是顶头上司也绝不会出手相助。

 杀手组织如此盛大激烈的打斗,自会引来琅鸢阁上层的关注。

 一名黑色缎袍的瘦高男子站在对面八角亭上看了好一会儿,含有真气的声音响起:“住手!”

 声音不大,打斗中的两人却听得清清楚楚。

 围观的众杀手纷纷避让行礼:“阁主。”

 望月撤剑。

 那人飞纵而近:“望月,此女是谁?竟与你打得难舍难分?”

 “回阁主,此女刚被带进来三日,属下不知她是谁。”

 叶竹青瞧向那位阁主,三十岁左右,相貌也算得上仪表堂堂,目光颇为阴鸷,看上去有几分眼熟,却一时想不起在哪儿见过。

 她秀眉皱起,此人甚是面熟,是谁呢?

 “小姑娘,你叫什么?”阁主语气很温和。

 叶竹青下巴微微扬起,她若逐步过关升阶,手里会沾上无辜弱女子的人命不说,还会浪费时间。只有展现实力闹个天翻地覆,才能引起阁主的注意,虽然冒险,但兵行险招,方能通天。

 “我叫什么不重要,至于我是谁,哼,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把我掳到这里,我也愿意为你们所用,但我不喜欢居于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