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弟俩再说了会儿亲热话,便也就散了。

漫步回到宝香苑,就再扛不住了,打着哈欠,倒榻就歇下了。

玉珠正为她褪鞋,那瞿元霍便过来了。

见娇人儿睡下了,便拉来丫头问道:“怎地就睡下了?”

玉珠皱着眉,苦恼道:“奴婢也没甚在意,听爷这样一问,反倒也觉着奇怪,可有好几日都这样了。”

瞿元霍听了,又问:“可有嚷哪里不舒坦?”

玉珠摇摇头,“无。”

听言,他又皱眉思量一会儿,只当是夏季易困,并未完全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