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簪若是生前插入颈部动脉,血液承受压力喷溅而出,命案现场应该有喷射状血迹,事实上并没有,所以簪子是在人死后才插入颈部的,为的就是制造假象,混淆视听。”

 这个结论彻底颠覆了先前的判断。

 也唯有这样才能解释一切。

 两名死者,都是受害人!

 堂外围观的百姓不由得沉默了,想起先前她拂袖而去时撂下的那句‘受人蛊惑顶多算是愚昧,推波助澜就是恶毒’,心下一阵发凉。

 “我,我们也是受人蒙蔽,都是那凶手的错!”

 有人低低嘀咕了一句。

 顿时引来无数道附和声,“说得对,一定要将他捉拿归案,严惩凶手!”

 “大人,严惩凶手!”

 百姓群情激愤,喊声如雷。

 惊堂木拍了数下都没能扼住这声音,县太爷索性往椅背一瘫,等着他们声音渐小,才疲倦的揉了揉眉心,道:“既然你能查到这份上,对于凶手,可有什么线索?”

 这话问的是素娆。

 而她也没打算将这命案交给只懂得遛鸟斗鸡的县太爷来查,遂干脆利落的吐出三个字,“自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