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我人都在这儿了你就把心揣回肚子里去。”

 崔珩顺势坐在床边,朝昏睡着的人影扫了眼,边把手摸上脉搏,边啧舌道:“瞧给我们阿韫累的,你们这些人知道他身子不好,也不劝着点。”

 “公子的脾性谁能劝得住啊!”

 竹宴低声嘀咕了句,见他双目微合,静坐了好半天,心里猫儿挠似得难受。

 就在他忍不住要张嘴的时候,崔珩的双眸倏地睁开,“他体内堵塞的经脉竟被人疏通过,怎么回事?”

 “这不好吗?”

 看他神色凝重,栖迟几人瞬间变脸。

 崔珩意识到他的话让几人误会了,神色一松,笑着摇头:“倒不是,这样会省去不少功夫,不过……”

 “不过什么?”

 金絮是个急脾气,“你有话就不能一次性说完吗?”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崔珩不紧不慢瞥了他一眼,“不过这运功之人……恐怕情况不太好吧?强行替阿韫疏通真气,逆势施为,便是他几位师父都不敢这么做!”

 “做了有什么后果?”

 “轻则功力受损,重则走火入魔。”

 “这么严重?”

 竹宴和栖迟对视了眼,脸上一瞬惨白,金絮一听奇怪道:“还有这么回事?你们刚才怎么不说?”

 面对他的质问,竹宴握拳没有应答,对崔珩道:“崔公子,时不待人,你赶紧替公子疗伤,其他的,我们晚些再说。”

 崔珩分得清轻重缓急,虽然与他们说话,但手下动作一直不减,掏出银针,一把掀开被子,将言韫被汗濡湿的衣裳扒开,捻针入穴。

 “你们别在这儿晃悠,都出去,阿韫交给我就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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