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芙梅抿唇,老老实实的不说话了,她心想着,她说的又没错,这家产早分晚分不都是要分?本来那个祁宴都要死了,就一个方栀,外姓人,他们才不会让她捞到油水,可现在……变故都来了!!

 沉默一会后,戴芙梅又问:“那个祁宴的爹到底是谁啊?当时你妹妹祁雪樱不是跟那个男人私奔了?为什么不把孩子留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