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下班回来,没赶上跟我老公一起看祁宴,所以现在才来。”戴芙梅道。

 助理微微犹豫一会,然后让保镖放行,带着她过去说:“您在病房外看一眼就好,祁宴少爷又睡了下去。”

 “不能进去吗?”戴芙梅问,“我对我外甥的情况也很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