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伸出手去,“合同给我,字我签了,然后,你也做好你该做的事情。”

 “婷姨,我就算是狗,也是宋家的狗,而您,不也是宋家的人吗?打我,和打你自己的狗,又有什么分别?”莫兰叹气说道,将合同递了过去。

 “你害怕了?”老妈接过了合同,挑眉问道。

 “不,我只是觉得累”,莫兰摇头道。

 “累就对了。如果狗不累,累的是主人,那养狗还有什么意义?”老妈淡淡地道,已经重新打开了合同,拿起笔来。